林清语带老娘和弟弟去了游乐场。

    坐着波澜不惊的旋转木马,周婷看她女儿兴高采烈坐着过山车一飞冲天,下来了刘海撇到一边不抹点水撇不回来,抱着容易满足的有两颗糖吃就不哭不闹的傻弟弟,命令道:“把弟弟抱着,我也玩两把。”

    林清语: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她老娘的胆子从来都是大的,没有小的时候。

    譬如二十出头连个结婚本都不要的敢生娃,生娃就敢放母家养。任母家拿着扫把丝追着打,一年还敢回来一两趟;譬如说放下一切就放下一切,找个新老公又敢生娃,把抛下的大娃还能拎到一边洗脑她们母女精神上永不分离。

    譬如现在这会,坐过山车玩大摆锤,进恐怖屋,怎么刺激怎么来。把自己两娃全程晾一边,带个辣眼的大红色蝴蝶结头箍,在游乐场活跃的像二八年华的快乐少女。

    林清语一边心绞痛一边牵着弟弟,

    又欢喜她老娘能这样玩。

    她曾经拜访过教堂,去的不巧主母拉着她忏悔,她始终没甚忏悔的可有理说不通,跪下那刻想的寄托。

    显而易见寄托在伟岸的大教堂不成功。

    后来想通,再也不去寺庙教堂,她寄托大概是我不幸福,也期盼看见我爱的人有了我能想到的幸福。

    林清语或牵着或背着抱着弟弟的跟她身后跑,身后排队,还给她拍照片。

    玩了一下午出来,林清语想到宠物狗。

    主人牵着狗绳出来遛狗,结果全程自己逛自己的,小狗在后面老老实实咬着狗绳还想着我不能丢,我不能丢。

    老娘玩过瘾了,到西餐店吃牛排补充能量。

    林清语给弟弟衣领上放口水兜,老娘说:“谢谢姐姐。”

    一会,弟弟笑的咧白牙,声音软甜甜:“姐姐好。”